两起大案(盟主更)

楼道内,历战看着反恐大队长,拿着电话轻声说道:“……我们合作一把,你的诉求,变成了我的诉求,我可以帮到你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新元区工地内。

    王天辉满身都是干涸的血迹,身上,脸上的伤口也是触目惊心,但他根本不在乎,只言语急迫的冲着父亲解释道:“我确实去了那里,也跟天南打了起来,但我根本没杀他。爸,你相信我,我就拿撬棍打了他几下,而且还不是要害,他怎么可能会死?!”

    王宗堂皱眉看着天辉,沉默许久后说道:“说这个没用了,你去过那个房子的事儿,马上就会被翻出来。现在你马上回新乡,哪儿都不要去,就在家里待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去跟大房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你解释了有人信吗?”王宗堂突兀间吼道:“你和天南的那点破事儿,已经传遍龙城了,你又去过那里,你觉得大房能信你说的话吗?”

    王天辉怔住。

    “先回新乡,哪儿都不要去了。”王宗堂心烦意乱地摆手说道:“马上,就现在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王天南被打死的现场其实一点都不复杂,凶器,血迹,被害人等各种证物,都在屋内可以采集到,所以黑街的警员到达后,没用俩小时就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,但却没有在现场跟王家交代清楚,而是运走了尸体,让他们去警司那边等待。

    秦禹是深夜12点多钟返回的黑街警司,但他暂时懒得鸟王天南家里的那帮人,所以只让朱伟去跟他们周旋,自己只详细向付小豪打听了,关于门面店枪战案的细节。

    办公室内,秦禹抽着烟问道:“你问了吗?”

    “问了。”付小豪坐在椅子上,轻声回道:“门面店的枪战案,是警署那边和反恐大队一块侦查的现场,室内室外,街道上共发现了上百枚步枪弹壳和S枪弹壳,但尸体没有被发现,应该是让人提前清理走了。不过据楼上目击证人说,现场至少得死了六七个。”

    “死这么多?”秦禹惊愕。

    “妈的,这个历战是个战神,一个人干了对面二三十号人,而且成功还跑了。”付小豪满眼钦佩地说道:“不过企图开车帮他逃跑的一名同事,被打死了,尸体已经被运回反恐大队了。”

    秦禹吸了口烟,缓缓点头:“这几天我不去特战旅,就在家里等信儿。韩家案估计要有大转折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付小豪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秦禹扫了他一眼,贼贱地回道:“秘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凌晨三点半。

    黑街警司小会议室中,王家的人,市里的人,几乎已经将室内填满。

    朱伟带着数名骨干警员走了进来,皱眉说了一句:“不好意思昂,这屋里不让抽烟,太呛了,都掐了。”

    抽烟的人扫了一眼朱伟,也没有多说什么,纷纷掐灭了烟头。

    “到底咋回事儿?”王宗祥情绪极为不稳定的冲朱伟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朱伟瞥了他一眼,拿起资料站在首位说道:“按理说,案件细节是不会向被害人家属纰漏的,但既然警署打电话了,我就简单说一下。”

    众人全部站起了身。

    朱伟从资料中抽出了两张照片,扔在桌上说道:“你们辨认一下,看认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照片是监控探头拍下的,但也还算清晰,所以王宗祥只低头看了一眼,就立马说道:“这他妈的不是张晴吗?!”

    “是她吗?”

    “她也在现场?”

    “……!”

    王家的人瞬间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朱伟冷眼看着他们,皱眉喊道:“都不要吵!”

    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可以确认,这个照片里的女人,就是张晴对吗?”朱伟问。

    “可以确认。”王宗祥点头。

    朱伟闻声又拿出了数张照片扔在桌子上,轻声说道:“你们辨认一下这两台车,和车内人员。”

    “呼啦啦!”

    众人一拥而上,拿起监控探头拍的照片彻底观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天南的车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这……这车是天辉的啊!”

    “咋回事儿啊,天辉也在现场?”

    “……!”

    监控探头是交通署立在小区入口处,监测道路流量的,所以影像画面还算清晰,熟悉人的拿起辨认,不算是什么难事儿。

    张晴,天南,天辉等人的照片都被辨认过了之后,王家人瞬间颜面无光,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三个人是啥关系。

    “初步排查,现场总共有三人曾经发生过打斗,并且我们问访了一下同一楼层的住户,他们说,三人打斗时,伴有咒骂之声。室内几次提到,兄弟,媳妇和男女问题……。”朱伟面无表情地叙述道:“而从监控录像来看,嫌犯王天辉的汽车,是在后面进入的小区……与王天南的汽车,前后相差十几分钟……所以,他有很大嫌疑。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扯什么呢?!天辉老实巴交一个孩子,他有什么嫌疑?”一名三房的王家成员,扯脖子顶了一句。

    朱伟扭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冰冷地回道:“技术科在现场提取了三种血液样板,已经初步鉴定,是两男一女。王天辉究竟有没有嫌疑,明天报告一出来就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无言。

    “咣当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王天南的母亲从外面顶着满身雪花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地喝问道:“我儿子呢?我儿子呢?!”

    众人愣住。

    “咋回事儿啊?我儿子咋突然没了……到底咋回事儿啊?啊,宗祥?!”母亲情绪崩溃,瘫坐在地上,完全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新乡的路上。

    王宗堂坐在车内接通了电话:“喂?”

    “……警司的人说,小辉也在现场。”电话内的男子,声音很低地问道:“这到底是咋回事儿?”

    “我在问,回头给你打电话。”王宗堂回了一句后,直接就挂断了手机。

    “滴玲玲!”

    电话铃声再次响起,王宗堂低头扫了一眼来电显示,见到是族长座机打来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贫民窟的平房内。

    无人区来的老雷子,歪脖冲老李问道:“李哥,这事儿差点细节。”

    老李怔了一下:“我知道你说的细节,唉,再看看他的反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