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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晚上七点多钟。

    王家招待宴在保利大酒店召开,各界社会名流纷纷赶来捧场,警署署长,政务署署长,市议会主要成员等全部出席。虽然他们在会场内停留的时间并不多,也没有搞什么讲话,但也算是给足了王家的面子,亲自帮他们贴上了党政派的标签。

    会场内。

    王宗祥嘴角泛着矜持的笑容,频频与来客们喝酒,交谈,俨然一副准议员的派头。

    会场二楼内,王天南大咧咧的冲着一群党政派的公子哥说道:“一会晚上我来安排,地方你们随便选,千万别给我省钱昂!”

    “好勒,我打个电话,一会咱们去个私密性很好的会所。哎呀我跟你们说……那里的女人真的是没治了。”一名身材瘦弱的青年,龇牙掏出手机,已经开始联系场子了。

    楼下。

    王天辉喝的头晕目眩,脸色涨红,站在温北梁身边已经开始打晃了。

    “呵呵,没事儿吧,小辉?”温北梁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,没事儿,就是喝的有点急了。”王天辉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天南那小崽子看不明白事儿,今天到场的全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我本来想带着你们俩,挨桌混个脸熟,但他就待在楼上跟那帮官二代扯淡。”温北梁眼神有些失望地说道:“唉,不管他了,我一会带你去前面那个屋里坐一坐。市建设署的署长在那儿呢,你过去跟他好好聊聊,新元区的活儿能省不少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好,好。”王天辉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休息一会,缓一缓。”温北梁拍了拍王天辉的肩膀说道:“我带长房的天盟他们几个转转。”

    “好,你先忙,我坐一会,叔。”王天辉有些站不住了,弯腰就坐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呵呵,喝口水。”温北梁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大约半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王天南正准备带着公子哥们提前溜走的时候,兜里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手机扫了一眼,见到打来的是个陌生号码,立即走出了包房。

    “喂?你好,哪位?”

    “……!”对方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“喂?喂?小晴吗?!”王天南扫了一眼四周后,试探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天南…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。”张晴的哭声响起,楚楚可怜地说道:“……我身上没钱,把手表也当了,天天不敢出门,明天公寓一到时间,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卧槽,你到底在哪儿呢,为什么不跟我说呢?”王天南有些激动地喝问道。

    “天南……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你怕什么,我都跟你说了,家里把工地的活儿给三房了,王天辉现在天天忙着赚钱呢,哪有功夫想你的事儿。”王天南借着酒劲儿喝问道:“你到底在哪儿呢?我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天南……我真的没有任何依靠了……只能信你了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废话,你不信我信谁?”王天南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张晴的爷们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在黑街马沟旁边的天兰小区里。”张晴抽泣着回道。

    “你等着我,我一会就过去。”王天南低头扫了一眼手表:“你把楼栋号和房间号跟我说一下……。”

    五分钟后。

    王天南返回包厢,摆手冲众人说道:“各位兄弟,不好意思哈,我家里临时出了点事儿,必须得回去一趟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卧槽,不是吧,王总,这就要跑了?”

    “对啊,你给我们兴致都搞起来了,自己就要跑了,这也不讲究啊!”

    “……!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出言调侃王天南。

    “真是家里有急事儿,但你们放心,咱哥们说请客肯定请客。”王天南笑着说道:“我一会让小包带大家先过去,吃喝玩乐全算我的,你们管够造,我晚一点就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去没意思啊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放心,我忙完肯定过去。”王天南拿起酒瓶子说道:“来,我跟大家敬杯酒,不好意思了昂,来来,干一个!”

    王天南解释了半天后,又敬了众人一杯酒,这才叫着包子一块出了包厢。

    “哥,你干啥去啊?”

    “你别管了,我有点急活儿。”王天南低声冲他交代道:“一会吃完了,你安排他们去玩,有啥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晚一点会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回龙城啊?”包子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“不是,不是,我就在区内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哥,你不会又跟她联系上了吧?”包子目光暧昧地问道。

    王天南这个人的城府也就这样了,心里有点啥事儿,瞬间就挂在脸上,只要是身边熟悉他的人,他一撅屁股,人家就知道他要拉啥屎。

    “联系谁啊?你他妈别瞎说!”王天南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不是去区外,那除了她,谁还能让你花酒都不去喝?”包子轻声劝说道:“哥,咱王家最近要干的事儿比较多,你悠着点啊!”

    “我用你教我啊?”王天南瞪着眼珠子喝问道。

    “行,行,我不说了,行了吧。”包子无奈地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吧,我心里比谁都有数。”王天南打开手包,从里面拿出了两万块钱:“晚上用,不够先跟我叔要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包子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王天南嘱咐完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“打电话昂,哥!”包子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王天南停顿一下,猛然回头提醒道:“别他妈可哪儿瞎说话,要让我知道你背后嚼舌根子,小JB我给你拧成麻花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走了。”王天南说完,急匆匆的就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过了一小会后。

    今天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的王天辉,脸色紫红,身体打晃的从一间包房走出来,扶着墙壁想去前面的卫生间。

    “呵呵,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?”

    “卧槽,我骗你干啥?我哥就在大房那边干活,他亲口跟我说的。王天南回龙城了也他妈没老实,这两天都往外跑四五次了,给那个女的在市区里租了个房子,都他妈偷着过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太刺激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能不刺激嘛?兄弟!张晴长那样就带个骚字,而且又他妈是兄弟媳妇……那要搂着腰来一炮……没治了啊,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天辉知道这事儿吗?”

    “他也不是傻子,这几天院里的谣言都他妈传到小孩耳朵里了,他能不知道嘛?只是装傻罢了。你说他知道了能咋地?人家天南是大房的孩子,族长的亲孙子,他这个绿帽子戴上还不算,那还得在胳膊上刺个忍字。”

    左侧楼梯台阶上,传来了嘻嘻哈哈的讨论声。

    王天辉脖子僵硬地抬起头,目光猩红地扫了楼梯那边一眼。

    一楼大厅外。

    原本想开车走的王天南,正好碰到了温北梁与市议会的几个领导聊天,顿时被拦在了台阶上,跟他们寒暄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