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,不赞同

林骁带着秦禹离开王家大院没多久后,剩下的飞机就直飞了风力村,用干粉炮弹驱散了民众。而王家也顺着这个台阶,带领着民众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早晨十点多钟,马老二,徐洋,张亮,鬼子等数十人被送到医院进行救治。一场恶战干下来,双方谁也没有占到便宜,甚至秦禹这边都不能用胜利来形容,只能说是强行达到了目的而已。

    时近中午,第一师一个营的士兵接到调令,前往风力村驻扎,其用意也就是简单帮秦禹镇镇场子,保证后续的铁路建设能得以顺利完成。

    同时,天成宝丰的高管,财务,也得到了秦禹的指示,用车拉着大量现金前往风力村,直接越过村官老黄,挨家挨户地谈,挨家挨户地发赔偿款。

    村民心中是有落差感的,因为他们原本以为自己会拿到更多的钱,可现在房子已经被强拆了,地皮也被占了,再闹下去王家也不给撑腰了,所以当大家见到真金白银后,也只能认了,纷纷签了天成宝丰给的协议,随即该准备搬迁的搬迁,该准备在盖房的盖房。而这一场风波,也在硬打加钞票的策略下,暂时结束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秦禹在部队跟林骁谈到了下午五点多之后,才匆匆赶回松江,并且一刻不停歇地去了医院,看望了一下马老二,徐洋,张亮,鬼子,以及十几个带队帮忙的大佬。

    这次事件秦禹除了掏出了大量的钞票外,还欠下了数不清的人情。松江地面上的人这么挺他,那他自然要一一答谢。

    晚上,秦禹在市区最好的娱乐城招待了大家伙,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多钟才散场,并且还让小豪把没发下去的车马费全部补齐了。这里里外外一算,秦禹光请这一千五百号人,外加铲车和设备什么的,也花了快有小一百万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深夜,江南区某路边小吃摊旁,韩非喝着廉价的饮料,吃着烤鱼问道:“林家都出面帮他了,这是我没想到的。唉,看来秦禹是真的翅膀硬了,林家算是认下他这个上门女婿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一定。”叶琳轻声回道:“小禹本来就是军政派的人,林家愿意帮他可能是出于多方面的考量。更何况,林骁过去了只是保住了天成的铁路项目,保住了军政在松江养着秦禹的这步棋。当然……个人情感因素肯定有,但我觉得这不是最主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也有道理。”韩非点了点头,笑吟吟地看着叶琳问道:“哎,咱俩私下说,你是不是对他们有好感?”

    叶琳怔住。

    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问问。”韩非似乎很尊重叶琳,赶忙解释道:“其实,我们都能感觉出来,你一直在规避跟天成碰上,好像有意躲着秦禹他们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,”叶琳坦然承认:“我确实在规避跟他们碰上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韩非问:“你对那边的人,有特殊感情?吴迪,还是秦禹?”

    “我的天啊,”叶琳表情很崩溃地回道:“你想太多了!我不想跟他们碰上,跟个人感情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为什么,我想不通啊?”韩非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叶琳站在清冷的路边,沉吟许久后说道:“如果非要说个理由,可能就是因为我个人的想法,跟公司的想法不太一样吧。尤其是这两年,公司的发展方向……我是不太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呢?”韩非问。

    “比如太过靠近欧盟区和党政派。”叶琳斟酌半晌说道:“在南沪,如果韩桐不硬保苏正东,我们或许可以跟吴迪好聚好散,也不用跟秦禹发展到现在必须得分出个胜负的状态。正因为有欧盟区很多的影子在各个事件里,所以我们才在很多事情上被推着走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没办法的事儿,韩家在燕北商圈能有如此地位,跟欧盟区的支持,还有党政的扶持是分不开的。”韩非也很无奈地说道:“我们不站队不行啊,整个集团的股份,有百分之三十都在欧盟区那头,我们没得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不,我们有选择,只是舍不得。”叶琳双眸露着精光回道:“干的大了,很难再有自断一臂的勇气。我知道韩总没办法,也知道公司现在的处境,但我就是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韩非沉默,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“三区步调一致,就从这个铁路项目开始,或许十年,二十年后,欧盟区无法忍受三大区全面崛起,那是一定会有军事冲突的。”叶琳轻声说道:“到时候韩家又该何去何从呢?赢了好说,可一旦败了,头上顶着个汉奸的名声不说,还要粉身碎骨啊!”

    “其实在这件事儿上,我和你的看法是一致的。”韩非背手附和道:“我也不想针对秦禹他们,跟军政闹得这么僵。可现在立场已经站完了,上面让怎么干,我们就得怎么干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所以我从来没在会上说过这些话。”叶琳凝望着远方:“看这次竞选首席议员的结果究竟如何吧,如果成了,我要找韩总重新谈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在议员的事儿上,我们要比秦禹更有机会。”韩非笑着回道:“一个王家,足够左右胜负结果了。”

    叶琳扫了他一眼:“我觉得没有那么乐观,松江情况远比你想的复杂。老李那个人我接触过,他要没有点把握,绝对不会这么稀里糊涂地跳出来选……往后看吧,我总觉得他们还有牌没出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松江市某贫民窟。

    老李坐在破旧的房屋内,轻声冲着他从无人区叫来的人说道:“按照我之前交代你的,把我说的那几个人盯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拖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?”面容消瘦的中年,沉吟半晌说道:“总盯着,会不会夜长梦多?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老李摇头:“我要等一个适合的时机再动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中年点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日一早。

    秦禹酒醒之后,头疼欲裂的给老李拨了个电话:“喂,叔,你在哪儿呢,咱俩出来聊聊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