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一只傻狗

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时间内,老李在忙着以多给居留权名额,以及进区后的各种补贴为突破口,笼络着一些势力较弱的小门小户。

    秦禹这段时间除了忙着警司内的工作外,几乎每天晚上都泡在天成建筑公司,去跟严总工商量区内火车站承建的事儿。因为这个不需要等,只要按照规划图把地画出来,在市里拿到施工许可,就可以开干了。

    区内忙的热火朝天之时,马老二和徐洋在区外也全面发力着。他们借助着这几年药品和响儿积累下的关系,找了不少在区外有些影响力的人,顺利拿下了三坎子,阎王跳周边的不少地皮。当然……这也是付出了一定代价的,光占地费天成建筑公司就已经掏出去了大几百万。

    当然,有愿意卖给马老二和徐洋面子的人,就肯定也有不鸟他们的。铁路线沿中段,有四处生活村的位置很重要,铁路轨道是要完整的从村内过,并且还要在最中间的那个村建造一个小站台,来收敛这附近的旅客。所以马老二在跟对方谈的时候,人家根本不同意搬迁,甚至听说市里要在这儿修铁路,还他妈特意盖了一些危房,故意占了不少地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。

    马老二被逼得没办法,通过一个长期在他这儿拿响儿的朋友,联系上了这个生活村的村长,约了在当地见面。

    往区外走的路上,徐洋坐在车内,一边剃着好几天都没刮的胡子,一边扭头冲马老二问道:“你觉得是钱的事儿吗?”

    “肯定是啊!不是钱的事儿,他们现盖房子干啥?那不就是为了多要点钱吗?”马老二皱眉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千万记住一点昂,咱们对外给的价格要一致。”徐洋轻声嘱咐道:“不然你多给这边了,那以前谈好的人肯定不满意。到时候风声走漏了,一闹起来,咱们就回到解放前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。”马老二点头。

    “子叔,礼物带了吧?”徐洋回头问道。

    “带了,都在后备箱呢。”

    “嗯,那就行了。”徐洋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市区内。

    王天南在某高级卖肉店里,连战三个娘们后,才心满意足地走出包房,去了楼下。

    一楼休息室内,韩非穿着浴服,喝着饮品冲着王天南问道:“怎么样,还可以吧?”

    “行,凑合事儿吧。”王天南不是一般装B地回了一句。其实对他来说,区内白嫩可人的小姐姐,那是他在区外很难接触到的。王家家教很严,而且善于让嫡系子弟联姻,所以王天南17.8岁的时候就结婚了,媳妇长得也是一言难尽,以致他在这方面生活上,并没有啥优越性。但此刻碍于面子,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“回头有时间,我带你去燕北玩玩。”韩非笑着说道:“那边不少小明星,我打个电话她们就得过来,服务意识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王天南这方面欲望很强,一听就硬了:“那感情好啊,你啥时候回去,我跟你去溜达溜达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,等首席议员选举的事儿差不多了,我再回去。”韩非温文尔雅地说道:“先办正事儿要紧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,也是。”王天南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韩非眯眼打量着他,突然笑着问道:“喝点啊?”

    “来呗,喝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嘴没事儿吧?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,这点伤算啥。”王天南其实是一个没啥心眼的恶人,平时大大咧咧的,对别人不在乎,对自己也不咋在乎。

    韩非闻声叫来了服务小弟,点了一些精致的菜肴和酒水,招呼起了其他的陪同人员,一块跟王天南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眨眼间,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,愿意喝急酒的王天南已有七分醉意,而这时韩非带来的一个朋友,突然问道:“哎,天南,你那个朋友紫东回去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呢。”王天南一听到这话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:“天成宝丰办事儿太他妈损了,赔偿都给完了,他们给紫东签了个拘留,估计得再押个十天半月的,才能放他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哈,”问话的小伙立即点头附和了一句:“这天成宝丰办事儿真是太霸道了,要钱不说,还他妈扣你人。”

    韩非喝着饮品,静静听着也不吭声。

    “他们霸道个JB!我跟你说,也就是我叔不让我瞎整,说等进区之后再说,要不然老子一句话,他们在区外运的那点响儿,一点也进不来松江。”王天南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地说道:“区内才多大点地方啊?他们混起来点,就心里没B数了,你让他们去区外试试。他妈的,一回合我就让他没影。”

    “这话霸道啊!”小伙立即捧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不,天南,其实你叔说得对。”韩非适时地拦了一句,目光坦诚地看着王天南说道:“过去的事儿,就让它过去了。在区内你最好不要跟马老二他们碰上。这帮人是真不白给啊,我堂兄韩宇……就是折在他们手里,在燕北因为这个铁路的项目,我家也没少吃亏。秦禹现在是要人有人,要关系有关系,正面弄咱谁也惹不起他啊。”

    “扯淡,他有什么惹不起的?!”王天南满脸涨红地争辩道:“一个小JB司长而已,说句不好听的,他都没有我家下面一个生活村村长管的人多。真要干他,从区外找几个人进来,他能防得住啊?!”

    “这事儿你就别犟,咱都不说秦禹,就说马老二。”一名坐在韩非旁边,从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的青年,眼神迷离,满身酒气地说道:“那马老二在喜乐宫给你干了,前脚刚走,后脚人家警司就给你带走了。你那兄弟紫东去砸药厂,刀还没等抽出来,就被扣住了,那你还拼啥呢?你能拼过吗?这区内和区外是不一样的,明白吗?人家玩的比咱们精太多了……!”

    “我去尼玛的,你说啥呢?”王天南瞬间炸了,拍着桌子站起来:“你再说一遍?!”

    韩非目瞪口呆地看着疯狗王天南,立马摆手劝说道:“他喝多了,你别跟他一样的。都是自己人,你这是干啥……!”

    “这他妈喝酒唠嗑呢,他故意给我添堵。”王天南脾气暴躁地冲那人喝问道:“你啥意思啊?”

    “你装什么啊?!”小伙也得理不饶人,借着酒劲儿站起来:“我就问你,你让没让人家拿电棍通了下水道?我就问你通没通,插没插进去就完了!”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王天南憋了三秒,抬起腿就是一脚。

    “咕咚!”

    小伙仰面倒地,韩非立马上前伸手拉架:“兄弟,兄弟,别这样,喝点酒闲聊天,你看你这是干什么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马老二,徐洋,刘子叔等人的汽车,停在了风力生活村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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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9点前还有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