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出酒店

楼下。

    顾言刚喊完话,对方警员就意识到了,他身上可能没枪。随即十几个人一拥而上,连捶带打,就将他摁在了马路上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妈的,你们疯了是吧?”顾言趴在地上,咬牙说道:“你们想好了,好坑我,可不好送我!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一个兵,管你他妈什么身份呢!”领头警员上去就是一脚:“再装B,老子让你躺担架进警司。”

    顾言气的浑身发抖,双拳紧握地看了一眼对方,不再吭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招待酒店二楼内。

    察猛再次靠近门口,探头两枪打退了黑暗中摸索着要过来的警员。

    秦禹探头往外扫了一眼,拉着朱玉临撒丫子就向走廊深处跑去,并且掏出了手机,拨通了小白的号码。

    走廊内,枪声澎湃,察猛一人力战数名警员,仗着自身枪法过硬,身体素质爆炸,与对方玩命周旋。

    秦禹转了弯后,方向感极好地拿着电话喝问道:“找到车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硬拦下来一辆。”小白喘息着回道。

    “往北侧开,听到枪声就把车开过来。”秦禹立马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。”秦禹挂断电话,指着北侧方向说道:“二柱,去开窗户,咱们还是得跳下去。”

    二柱闻声跑向窗口,秦禹扭头扫了一眼四周,脱掉外套裹在手上,一拳打碎消防箱的玻璃,从里面拽出了一把寒光四射的消防斧。

    “我没子D了。”

    察猛狼狈地后退了回来。

    秦禹迈步上前,双手举起斧子,身体卡在走廊岔口,额头冒汗地等待着。

    一秒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噗嗤!”

    秦禹下手极为果断,一斧子直接砍下去,当场砸躺下了一人。

    “翁!”

    紧跟着秦禹持斧横抡,将一名警员的下巴活生生打碎,后面跟过来的警员才本能散开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秦禹用脚踩着S枪向后一勾。

    察猛弯腰捡起,露头冲着走廊就崩了两三枪。

    人群暂退。

    “跑!”

    秦禹拎着斧子,掉头就跑。

    察猛身体正对着走廊口,一边快速后退,一边持枪压制。

    也就几秒钟的功夫,二人冲到了窗口,跟朱玉临一块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咕咚!”

    “咕咚!”

    “……!”

    数声闷响泛起,三人狼狈不堪地落地。

    察猛立马起身,第一时间扭头向四周看去,果然见到左侧方向冲过来十几名执勤警员。

    “亢亢亢!”

    察猛冲着对面连点三枪,再次打空了子D。秦禹和二柱捋着街道边,就要往街道口方向跑去。

    街道上,警用微C突兀间开火,一排子D扫过来,打的墙壁火星四溅。

    秦禹和二柱被憋在了门面房正门的墙壁内,一时间不敢露头。

    “没子D了。”察猛咬牙吼道:“你们先走,我唬他们一下。”

    察猛和小白的作用,肯定与马老二等人不同。他们跟在秦禹身边,可能一年半载都没有一次事儿,但只要有一次就是要命的。

    这时候不上,还啥时候上啊?!

    察猛瞬间做出自己不走了的决定,右手插进兜里,高声吼道:“CNM,谁再过来,我就拉雷!”

    正要跑过来的警员,也不清楚对方是否有雷,他们听到察猛的话,本能怔了一下,队形向四周散去。

    “翁!”

    突兀间,马达声音澎湃,一辆半截子卡车横冲直撞地开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后方,后方有车。”

    众警员内有人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嘭!嘭!”

    半截子卡车完全不要命似的冲了过来,连续撞飞了两名警员,才突然减速,靠向路边。

    “上车,哥,上车!”小白坐在车内吼着。

    秦禹,二柱,察猛三人,闻声就冲向了车斗。

    “亢亢亢……!”

    小白右手探出车窗,冲着警员方向连续打了一梭子子D压制。

    “咕咚,咕咚……!”

    三人动作利落地翻进车斗内,谁都没敢抬头。

    “翁!”

    小白回过身,左手握着方向盘,再次猛踩油门,直直地冲着街道岔路口冲去。

    后方,警员再次聚拢后,大步追赶,可四条腿终归是撵不上六个轮子的半截皮卡,在岔路口就被彻底甩开了。

    “他妈的,哪儿冲出来一台车?他们的车不是没动吗?”领头警员喘息着喝问道。

    “刚才……二组说,秦禹那边有一个人没上楼。”另外一人也是疲惫不堪地回道:“估计是那人劫的车,冲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皮卡车逃窜了三四公里后,停在了一处古色古香的大院门口。

    “大哥,我啥都不知道……你别开枪,车给你们了。”副驾驶内被抢车的司机,瑟瑟发抖地举手喊道。

    小白抢车是因为秦禹等人遇到了生命危险,迫不得已才只能这么干。此刻已经暂时脱困,他肯定不会为难这个开车拉货的小买卖人。

    “唰!”

    小白从兜里胡乱掏出来两三千块钱,扔在车内,随即下车喊道:“走,快走!”

    秦禹三人狼狈的从车斗内跳下来,与小白一起迅速消失在了街道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去往关口的路上。

    秦禹冷脸说道:“屋里肯定是死人了,但是谁还不清楚。我觉得这不是地面上谁在做扣,警员来了……一定是官方有人要整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他妈就想不通,顾老狗在八区啥身份啊,谁他妈敢动他呢?”二柱十分不解地骂道。

    “陆晓峰会不会已经死在屋里了?”察猛猜测。

    “不像。”秦禹摇头:“他明显是引我们过去的,怎么可能会死呢?”

    “那是咋回事儿呢?!”

    “先别想这么多了,赶紧找地儿落脚再说。”二柱脸色煞白地说道:“我还是先带你们去我家公司吧,看这个阵仗,咱要被堵住了,肯定是完犊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,刚才那帮警员是想击毙小禹的。”察猛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能去你那儿。”秦禹眉头紧皱地说道:“现在啥情况都不知道,对方能设套,难保公司周围会不会有人盯着,还是得先出区。”

    二柱斟酌半晌,立马掏出电话说道:“那我联系个人,送咱们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别着急,一定得联系托底的。”秦禹拦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肯定托底啊,我联系我表弟。”二柱拿着电话说道:“我家的货一天从这边要走十几趟,在关口找点托底的关系,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赶快打,再马上联系顾言他二叔。”秦禹催促了一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燕北机场。

    陆晓峰拎着个大皮箱,步伐匆匆的过了安检,直奔登机口赶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顾言已经被带到了锡盟警司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