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目张胆的威胁

公司内。

    秦禹跟可可沟通完毕后,立马又冲着察猛吩咐道:“从江州叫几个人过来,不用太多,四五个就行,但要信得过的,以前跟你身边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直接叫到公司来。”察猛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,”秦禹摆手,趴在察猛耳边说道:“人进来之后……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,九点多钟。

    张亮坐在自家的沙发上,右手拿着电话说道:“喂?田老。”

    “哎,小亮,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鲁林说的那个买卖,我们哥几个回来研究了一下,觉得可以做。”张亮挠了挠鼻子,皱眉说道:“但你也清楚,鲁林之所以来松江找我们谈,肯定是跟秦禹在南沪没谈明白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嗯,鲁林跟我说过一些,但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事儿的细节。”田老非常鬼的回道:“不过,我觉得你们单独做响儿的买卖,也影响不到秦禹啥啊。他自己不想做,那也不能拦着其他人发财啊。”

    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我们毕竟跟秦禹还有药品上的合作啊,不好闹的太难看。”张亮舔了舔嘴唇说道:“你跟鲁林透个风,如果他想合作,我们是要提几个条件的。”

    “啥条件?你先说,我听听。”田老问。

    “比如独家代理权啊,我们要做,那肯定不希望鲁林满地散货,回头在搞竞争,分市场。”张亮话语平淡的说道:“说白了,松江的货只能我,丁彬,嘉华,还有鬼子四个人分,其他人都靠边站。”

    田老闻声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“四个人做,一年能赚两百多万,八个人做,一年就变成了一百多万。”张亮低声补充道:“因为一百多万,去得罪秦禹,那您觉得这事儿还值得做吗?”

    “我懂你意思了,”田老点头:“这个我去跟鲁林谈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除了松江外,鲁林也不能在待规划区再找合作方,咱们以长吉为界……。”张亮再次提出相对比较苛刻的条件。

    田老听着张亮的话,也没有反驳,只回应自己马上会去和鲁林谈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土渣街。

    刘子叔召集了马家,以及徐洋下面的兄弟,简单开了个小会。

    “啥事儿啊,这么急?”一位青年皱眉冲着刘子叔问道。

    刘子叔扭头看向桌子旁的十几个人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通知下面所有兄弟,最近放缓往外出药,各档口,门面店,以及开元区的新赌场,每天必须给我保证,有8到10人常驻。”

    “为啥啊,上面要有啥动作吗?”徐洋的兄弟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有人在撬咱的合作方,未来一段时间,可能会有冲突。”刘子叔站起身说道:“全体人员,都他妈给我备战!”

    众人一听这话,脸色都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十点多钟。

    苏正东在酒店内接通电话,轻声问道:“怎么样,对面给信儿了吗?”

    “对方条件提的有点苛刻。”鲁林皱眉应道:“张亮说,他们四个要做松江全部的货,不让我们再找任何合作方了,而且还以什么长吉为界……。”

    苏正东静静听完对方的叙述,顿时笑着说道:“提条件,那说明他们确实想合作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觉得,他们提的条件太过了。”鲁林有些不太满意的说道:“货我们送,先期款还不用他们垫,现在这帮人还要做独家,那以后我们在松江这边还是没有任何话语权啊?!”

    “咱花钱砸的目的,是分化地面上的人和秦禹之间的关系,只要合作开始了,他们之间一定会出现裂痕。”苏正东思路很清晰的说道:“没有人是不爱钱的,先让张亮他们尝到甜头,让他明白这个生意究竟有多暴利,那未来他们就会主动维系好跟我们的关系,因为货毕竟是咱们给的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鲁林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想了,明天你就可以回复对方了。”苏正东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道:“你去搞定松江地面上的这些人,其它事儿我来办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那先这样。”

    说完,二人就结束了通话,随即苏正东立马拿起手机,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:“喂,对面现在有啥动静吗?他们去找秦禹谈了,是吗?呵呵,谈崩了?这是我意料之中的……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夜无话。

    第二日,一早。

    秦禹在公司楼上,正一边跟察猛聊天,一边吃着早餐的时候,一楼负责前台的小妹妹,刚拎着小包包,从正门内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吃完早餐了嘛?我买了一些……。”小妹妹把包包放在前台上,笑眯眯的就要冲众人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翁!”

    突兀间,公司正门口泛起了震耳的马达声响,小妹妹本能扭头看向外看去。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一声脆响泛起,一辆高大的改装皮卡,直愣愣的撞碎了公司正门,十分的突然的冲进屋内。

    “啊!!!”

    小妹妹吓的脸色苍白,瞬间就向左侧闪躲。

    “翁!”

    改装皮卡撞碎了公司的玻璃门,刮倒了一扇门框子,四只高脚轮胎把瓷砖地面碾压的稀碎,再次往屋内冲来。

    “嘭,哗啦!”

    撞击声响起,前台柜子当场变形碎裂,左侧摆放着的茶几桌也被压碎了。

    屋内三四个文员,看着冲进室内的皮卡车,鬼哭狼嚎的奔着楼梯跑去。

    “滴滴!”

    车内的司机带着口罩,十分嚣张的在公司室内按着刺耳的汽车喇叭。

    一阵脚步声响起,秦禹和察猛速度极快的从楼上跑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翁!”

    司机按了一会喇叭,直接挂了倒档,猛踩着油门将车提出公司正门,随即转弯上了主干路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“咋回事儿?!”秦禹看着满地狼藉的一楼大厅,目光惊愕的冲着已经吓哭了的小妹妹问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也不知道,突然就撞了进来。”小姑娘吓的双腿发软,蹲在楼梯旁边干嚎。

    “秦总,我看见车里那个人了,”左侧办公区的文员,立马站起身喊道:“好想睡昨天来的那个瞎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看清楚了吗?”察猛喝问。

    “是他,他坐在车后座,我看清楚了。”文员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妈了个B!”察猛气的眼珠子通红,咬牙就奔着楼上走去:“我去拿枪,追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