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再次中断

查尔克投行的临时办公楼内,杰姆斯处理完工作后,急不可耐的就抱住了金雨停:“我的天使,你真的是太美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杰姆斯先生,楼下太吵了,而且我也不太方便在这儿。”金雨停躲避一下回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杰姆斯愣了一下,心里明白金雨停在担忧什么,随即立马拿起衣服回道:“好的,女士,我们去对面的公寓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金雨停笑着披上风衣,围上围脖,伸手挽起了杰姆斯的胳膊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二人从侧门离开,徒步去了对面的高档公寓。而办公楼内的其他中层干部,则是领着十几个姑娘,彻夜狂嗨了起来。

    丁国珍办完“正事儿”后,就立马返回了汽车,冲着付小豪问道:“你吃完了吗?”

    “吃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金雨停还在里面吗?”丁国珍拿起水瓶子,又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没有,她和那个鬼佬去了对面的公寓。”付小豪打着哈欠回道:“其他人还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照片拍了吧?”丁国珍呲起了牙。

    “拍了。”付小豪拿着相机说道:“咱这里面的东西要曝光出去,估计金雨停跳楼的心都有了。给外资企业高管当小三,实锤啊……!”

    “来看看。”丁国珍兴奋的抢过了相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大约一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刘子叔拨通了秦禹的电话,直言说道:“安仔我打听到了,但事儿办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呢?”

    “安仔这个人还是比较讲规矩的。”刘子叔轻声解释道:“因为买子D的人是他客户,所以他拒绝透漏对方任何消息。我让朋友给他加了几次好处费,他死都不吐口,最后弄的电话都关机了。”

    秦禹听到这话,脑袋都炸了:“这个狗日的,还是个讲究人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儿?”秦禹追问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安仔这个线索,可能又要断了。”刘子叔轻声解释道:“我朋友跟我说,安仔前不久刚跟他在二龙岗的大哥闹翻,可能以后不碰贩枪这一行了。”

    秦禹闻声懵圈。

    “你想啊,他要不做这一行了,那咱更难抓住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寸呐!”秦禹心烦意乱的骂道:“我刚要查,他就不干了,这是什么倒霉点子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咋弄?”

    “二龙岗那边你能进去吗?”秦禹皱眉问道。

    “能搭上话,但办不了事儿,那边跟我们是两个圈子的。”刘子叔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行吧,那就先这样,我们再研究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勒,有事儿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二人说完,就结束了通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办公室内,秦禹吃着干巴巴的三明治,眉头紧锁的说道:“你俩别在这儿干坐着啊,想点办法啊!”

    “咱真是倒霉。”老猫抽着烟,无语的说道:“这边刚有点线索,人家安仔就不干了,你这……还踏马咋查啊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些没用的了。”秦禹斜眼回道:“这案子要破不了,估计老冯得跳起来咬人,还是赶紧想招吧。”

    朱伟翘着二郎腿,端着水杯说道: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钓安仔偷渡回区,设套先逮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,他是倒腾响儿的亡命徒,哪那么容易把他钓回来?”老猫皱眉回道:“更何况,他跟家里的关系并不好,咱们也没啥由头钓他啊。”

    秦禹斟酌半晌,突然张嘴说道:“安仔不是跟他堂哥关系挺好吗,可以在这个点上想想办法啊?”

    话音落,老猫和朱伟几乎同时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凌晨。

    付小豪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后,扭头冲着丁国珍说道:“都这个点了,估计今晚金雨停不会走了。你要累得慌,就回警司好好睡一觉,明天早上过来换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,你回去吧,我在车里就行。”丁国珍打着哈欠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跟我你还客气个毛啊?”付小豪摆手催促道:“你蹲了好几天了,也该休息了。去吧,赶紧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好吗?”丁国珍假惺惺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别磨叽了,快滚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,那我先回去。”丁国珍伸手就推开了车门。

    “嗖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台面包车匆匆而过,并且在前方转弯,直接扎在了独栋三楼的门口。

    原本要走的丁国珍立马关上车门说道:“这不是刚才送女人来的那辆车吗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付小豪见到汽车后,瞬间清醒了几分:“准备好哈,大趴可能结束了,闹不好里面的人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正驾驶位置上坐着的兄弟,立马搓了搓脸蛋子,打着哈欠准备启动汽车。

    “我等会再走吧,看看他们是不是要散了。”丁国珍暂时打消了离开的念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独栋三楼门前,面包车上下来了三个壮汉,领头一人个头不算高,但身材很壮硕,身上穿着皮衣,抬臂按了门铃。

    大约两三分钟后,独栋大楼的门敞开,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欧洲裔男子,冷冷的看了一眼壮汉:“你要干森么?”

    “您好,我来接我家的女孩。”壮汉言语客气的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数秒后,四人一同进入了大楼。

    没多一会,二楼上方三名鼻青脸肿的女孩,脖子上挂着明显的血痕,哭着冲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羽哥,他们是变T的……。”领头的姑娘冲过来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婊Z,你跑什么?!”楼上传来喊声,数个欧洲裔男子赤脚跟了下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,二龙岗某食宿店内,安仔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轻声冲着吴天胤问道:“哥,你咋还不睡呢?”

    “有几个事儿,你办一下。”吴天胤坐在床铺上,声音低沉的说道:“第一,明天你拿着钱,去山上买几处采货的木方。一定记住了,要跟跑山的老农谈,不要找地面上的人。第二,你让人跑远点,弄点趁手的响儿回来,再搞两台黑车。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啊,”安仔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有啥事儿嘛?”

    “老这么待着不行,咱得研究点业务。”吴天胤轻声回应道:“你去照我说的准备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安仔也没多问,只点头回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