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弄他

深夜。

    奉北新城区警司的人,在医院找到了秦禹,并且想带他直接去单位问话,但被秦禹拒绝。理由是枪手王克跟龙兴集团关系匪浅,他怕自己再次遭受枪击。

    这个理由合情合理,而且松江黑街警司,也正式电告奉北警署,请求他们保护秦禹和付小豪两名警务人员,以及他们“亲属”的安全。

    由于单位和单位之间有了正式沟通,所以新城区警司这边也怕秦禹再出事儿,自己莫名其妙的摊上责任,所以也就没有再坚持让他去警司交代事情经过。因为那里毕竟人多眼杂,消息很难保证不会外漏。

    但秦禹不去警司的意见虽然得到了认可,可转院还是要转的。因为这里是市级医院,并非警署下属医院,安全性很低,而且也没有办法做法鉴,所以当天晚上察猛,付小豪等人出了急救室后,直接就被医院的救护车送到了市警署医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转院后,秦禹在市警署医院的问讯室内,正式接受了询问,并且将所有事情经过都如实的跟新城区警司的人交代了清楚。

    对方听完秦禹的叙述,立马问了一句:“其他受害人呢,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?”

    秦禹知道对方指的是可可,还有于瑾勋等人,所以话语含糊的回应道:“我怕他们出事儿,就让人过来接他们,准备先送回松江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走了,口供怎么录?!”对方问。

    “我让他们走,主要是考虑到安全问题。”秦禹话语沉稳的回应道:“人在这儿多了,你们也会被牵扯精力,所以口供的话,你们可以去松江拿,但我觉得……也没啥意义。”

    “没啥意义,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枪手的身份已经核实了,就是龙兴冯久青的马仔王克。”秦禹抬头看着众人,轻声问了一句:“那咱查下去,会有结果吗?”

    话音落,屋内众人沉默。

    “冯久青都抓不到吧?”秦禹再次补充道:“这案子估计到王克身上就结束了,那咱要口供是不是就没有意义呢?”

    对方警员明白秦禹话里的意思,所以只点了点头,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“我不给你们添麻烦。”秦禹主动说道:“我的两个朋友伤情稳定了,我们马上就回松江。”

    警员沉默半晌:“王克为什么要杀你?动机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邢子豪的死呗。”秦禹面无表情的回道:“邢胖子一直认为,他儿子的死,跟我有直接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那个案子。”警员点了点头后,伸手扔给秦禹一盒烟:“你再说一下案件细节,我们得留底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秦禹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龙兴集团10层,古色古香的休息室内,冯久青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低头正喝着茶水。

    过了一小会,休息室外走进来两名穿着皮夹克的壮硕青年。

    “冯哥,我问了一下,他们转院了。”左侧的青年,轻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冯久青抬头看了对方一眼:“去警署医院了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青年点头。

    冯久青皱眉放下茶杯:“他还在那儿,是吗?”

    “在,”青年点头:“新城区警司的人已经过去问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冯,大哥那边怎么说?”沙发斜对面的中年,插手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继续弄他。”冯久青话语轻飘的回应着。

    “那有点难啊。”中年沉吟半晌回道:“他毕竟是警务人员,只要松江那边联系了新城区警司,那这边肯定会对他进行保护。而且,这小子已经惊了,所以很大可能马上就会跑回松江。”

    冯久青插手思考着,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“而且这事儿你必须得考虑到,新城区警司那边的想法。”中年再次补充道:“现在事情已经经官了,王克的身份也漏了,你这时候还要继续搞事儿,那不是给人家上眼药吗?”

    “这杀子之仇,要放你身上,你还会讲什么上不上眼药的吗?”冯久青皱眉回应道:“人在松江也就算了,但来奉北了……你让他克制,他能克制的了吗?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中年闻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必须弄他。”冯久青抬头看向旁边的两个青年说道:“喊价二十万,在警署医院办了他。你们找人,越快越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青年弯腰点头。

    冯久青再次端起茶杯,低头说道:“跟着王克的那几个人,已经脏了,想办法处理了吧,这也能让新城警司轻松点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青年愣了一下后,再次点头回应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凌晨。

    汽车上,于瑾勋目光慌乱的看着可可,声音颤抖的问道:“……唐悠他爸一直在给我打电话……我不敢接……姐,你说这事儿该咋弄啊……?!”

    可可阴着脸,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“姐,雯雯的情况你是知道的,她家在悠悠家公司是有股份的……现在闹出这事儿,两家人一旦闹掰,那我和悠悠的婚礼……?”于瑾勋六神无主,满心都是忐忑的叨唠着。

    “你别说了。”可可皱眉回应着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怕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于瑾勋的话还没等说完,可可转身一个嘴巴子就抽在了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怕什么?啊,你怕什么?!”可可瞪着大眼睛吼道:“唐悠他爸给你打电话,是要询问情况,你为啥不接呢?你躲避问题,以后就不用面对他了吗?”

    于瑾勋被打的愣在原地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一万八千遍了,不要大半夜出门,你听吗?”可可气的俏脸铁青:“如果你不出去嘚瑟,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吗?雯雯会死吗?!能请神不能送神的玩应,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一时贪玩,家里现在搞的多被动?”

    于瑾勋听到这话,流着眼泪说道:“姐……姐,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憋回去!我看你这个怂样子,就特么来气。”可可皱眉骂了一声,转身就看向了窗外。

    大约不到俩小时后,马老二的汽车开进奉北关卡,又行驶了一段路程后,才跟可可等人碰面。

    “小禹的意思是,让我带你们先回松江,然后再出区。”马老二站在车外,冲着可可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可可点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两天后。

    察猛伤情稳定后,秦禹也接到了小祁朋友的电话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十几名江州耀光公司成员,从奉北两个关卡,偷偷摸进了境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