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琳的意图

二十多分钟后。

    赵宝宝宛若狼狗一般,气势汹汹的从喜乐宫内走了出来,右手捂着脑袋,衣襟前面全是鲜血的冲到马老二面前问道:“你们还是人吗?!啊?是人吗?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一块跟着出来呢?”马老二略显委屈。

    “你瞎啊?少个人看不出来啊?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注意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特么让我掏钱的时候,咋注意我了呢?”赵宝宝瞪着眼珠子吼喝问道。

    马老二无言。

    “没事儿吧?”秦禹走过来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赵宝宝扭头看向秦禹:“你看我像没事儿的样吗?”

    秦禹心里其实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,因为赵宝宝除了有点爱装B外,其实也没做啥天理不容的事儿,反而人家刚才还在里面把账结算了,所以他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那走吧,我送你去医院看看!”

    “我去不起医院吗?用你送啊?”赵宝宝已经憋屈到要吃人的地步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兄弟,我们也不是有意让你跟着一块打架的。”老猫伸手拍着赵宝的肩膀说道:“你也别生气了,明天我在请你吃顿饭,行不?”

    赵宝扭头看向老猫,立即被逼的口吐芬芳:“你快滚尼玛的吧,就你最不是个东西!”

    “这话从何说起呢?”老猫摊开了手掌。

    “演昂,接着演,你等着,我找个机会就把你们这点破事儿曝光了。”赵宝懒得与老猫争论,转身就走向路边。

    “拦着点啊,领他去医院看看。”秦禹皱眉说道:“毕竟是蕾蕾的朋友!”

    “你能拦住吗?在拦他能干死你。”老猫背手说道:“前半段都没问题,但拉着人家一起挨揍,还让人家掏钱,这就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时钱真不够。”马老二强调了一句。

    赵宝迈步走到对面,转头又返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去医院啊?”老猫问。

    “去尼玛!”赵宝斜眼喝问道:“我才想起来,我是出来了,但我那几个朋友呢?”

    “啊,这事儿跟他们也没关系,他们先走了。”马老二轻声应道。

    赵宝听到这话,皱眉问道:“那喜乐宫的人都知道,他们跟这事儿没关系,咋就认为我和你们是一起的呢?”

    “那是B装大了啊,那在包房里的时候,就你坐最中间啊,服务小弟都看见了,挥斥方遒滴……!”老猫解释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等着!”赵宝咬了咬牙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众人看着赵宝落寞且萧瑟的背影,全都站在马路边上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逗死我了,我越想越逗!”马老二插着腰:“这小子在走廊挨揍的时候,脑袋拱在我屁股上,双手扣着我大腿根……一直跟明飞他们还有安保的人喊……你揍他,跟我没关系,你揍我前面的那个……他越喊,人家打的越狠……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秦禹背手一笑:“这小子有点坏毛病,但人还行,挺单纯的。你看老二跟他说你们能出去,他就信了,也没找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估计他可能也是怕找家里关系,他爸会收拾他。”老猫笑着应道:“他们这种人,家教都挺严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车上。

    封哥坐在正驾驶位上,单手握着方向盘问道:“老板,你真不见一下那个明飞啊?”

    “不见。”叶琳拖着下巴,眉头轻皱的问道:“而且明飞把那五万块给了吗?”

    “给了,很痛快。”封哥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个明飞还可以,比我想的稳重一点。”叶琳笑着应道。

    “老板,我有个事儿很不理解。”封哥眯着眼睛问道:“咱和这个白家之前也没啥走动,他们为啥突然让这个尹明飞过来传话呢?”

    “这还不简单,老白扶的人是争不到江南首席议员的,可他又不想让李司长顺利的上去,因为吴文胜名声在臭,那也是他捧起来的人,李司长不但在江南弄了他的门徒,又要抢这个议员的位置,那老白如果一点反应都没有,岂不是一点面子没有?”叶琳轻声回应道:“他让明飞过来跟我走动,无非是想借着咱们在议会的关系给李司长使点绊子,但老白架子大,可能觉得亲自跟我这样一个名不正,言不顺的小三谈,肯定会跌份!哈哈,这个人呐,做事儿是既想要里子,又想要面子。”

    “哦,是这样。”封哥点了点头又问:“那你不打算跟老白走动,是大哥的意思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是我自己的意思。”叶琳直言回道:“大哥已经很久不关注松江的事儿了,他才懒得掺和什么议员选举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很看好李司长?”

    “吴文胜突然倒台,足见李司长的手腕啊。”叶琳淡然应道:“我觉得这个岁数的老白,已经没有老李的爆发力了。首席议员应该不是终点……!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封哥点头。

    “前面超市停车,我要买一些东西。”叶琳吸了吸鼻子,转身看向车内说道:“车里有味道,你收拾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,晚上我让人刷了。”封哥赶紧点头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汽车停滞,叶琳在下车之时回身说道:“老李很会看事儿,他心里清楚我的意图,明后天他会约我吃饭,你也一块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赵家。

    赵宝宝躲在卫生间内脱掉了脏衣服,给朋友打了个电话问了两句情况后,才推门走进客厅。

    楼上,一阵脚步声响起,一位身材肥胖的妇女,满目惊愕的问道:“宝宝啊,你这是怎么了?!跟谁打架了吗?怎么全是伤?”

    赵宝宝被吓了一跳后,立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别喊,妈,你别喊!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儿啊?”妇女下楼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事儿,我爸睡了吗?”赵宝宝瑟瑟发抖的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,公司跨年会,他陪着喝多了的领导在打牌。”

    赵宝宝一听这话,立马站直了腰杆:“啊,没在家啊!”

    “你这到底咋弄的呢?”

    “我见义勇为了!”赵宝宝扔下一句,转身就往楼上走去。

    母亲一脸茫然:“你特么扯淡?你跟谁见义勇为,能让人揍成这小样?!到底咋回事儿?”

    “咣当!”

    赵宝已经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漫漫长夜,赵宝躺在床上,浑身疼痛难耐,他忧郁的拿起手机,响了许久后,给蕾蕾发了一条短信:“忘了说,祝你新年快乐,越来越美丽。哦,还有,有位伟人曾经说过,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,因为那不一定是真的!”

    “滚!”蕾蕾很快回了一条,

    “蕾蕾,明天我去单位跟你解释,好吗?”

    “你再哔哔,马上拉黑!”

    赵宝眨眼看了看手机,略有些懊恼的骂道:“完了,凉了,这回形象是彻底难以挽救了……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日。

    李司很突然的给秦禹打了个电话说道:“哎,你找时间问问江州那边,货量可不可以加大!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秦禹很疑惑的回应道:“我们现在货量只多不少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问问吧。”李司扔下一句,挂断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