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斗

……

    势力大比,就放在了那古铜色的极庭皇都央城中,那偌大的战场,可是五大皇城大道的交汇处,所以想要观看这场比试的人,只需要沿着任意一条皇城大道走到尽头,就可以望见这场牧龙师与神凡者的盛世对决了!

    水滴湖皇城的皇城大道,其实就在祝门门庭外这条繁华大路。

    祝明朗原本想要直接骑乘着神木青圣龙飞入皇都央城,但考虑到皇都央城不是自己祝门的地盘,是不允许驾龙飞行的。

    时间也还早,伯母白欣让人给祝明朗、南玲纱备了一辆豪华的马车,让他们慢慢的行去,也顺便可以看一看水滴皇城与中央皇城的繁华。

    慢悠悠的到了中央皇城,地面铺着的已经是古铜色的大石,这些大石被整齐的切割,打磨的光滑,有阳光照耀在上面,仿佛一地的金铜。

    “人很多。”南玲纱见如此宽敞的道路已经出现了几分拥堵,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走过去吧,这马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。”祝明朗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势力大比采用一种非常开放的方式进行的,五条皇城大道,只要你觉得自己可以,就尽管黄铜战场中走,只要能够撑到指定的时间,就算是入选了。

    所以,势力大比,基本上也没有提前报名这么一说,甚至你不是势力成员,你也可以进入到战场里,等你能够连续撑下好几轮,自然会有势力会要你。

    祝明朗、南玲纱抵达这黄铜战场时,周围早就人声鼎沸了,宛如在庆祝什么节日。

    至于那些开在黄铜战场周边,视野极好的酒楼,更是生意火爆,对于一些人来说,一边坐在酒楼中喝酒,一边欣赏着那古铜战场中的混乱角逐,也是一件极致的享受。

    也因此,这些酒楼一些有威望的人,他们成立了赌局坐庄,在大比开始前,就选定好一些参赛的弟子号数,每多挺过一轮,就算是赢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祝明朗和南玲纱走向了黄铜战场内,秦杨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可以不用和人群拥挤在一起的席位。

    黄铜战场是教廷统治时期留下的史诗级角斗场,大得可以容纳近万人在此处共同练兵。

    战场周围是没有任何一堵墙体的,唯有月弧形的池河,将人山人海的城街给隔开。

    也因此皇都中的民众们只要来得早,就可以在池河的另一头占一个好位置,直接观看黄铜战场里面的惊险厮杀。

    同样的,那些围绕着黄铜战场外建起的酒楼,视野更好。

    说白了,就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看,甚至连门票都不收取,早早的来,别被挤到人群的后头就行。

    而在月弧形池河的水面上,还有一些白色大石亭席位,就是给各大势力的一些尊贵之人准备的。

    祝明朗和南玲纱此时就在其中一栋水上大观亭中,桌面上已经摆好了水葡萄、大凉瓜、香花生,也有一些从酒楼中买来的酒水与瓜汁。

    要说奢侈,其实也根本没有多少个银两,只是往后头一望,看到池河外的街道上人山人海,拥挤而吵杂,顶着骄阳烈焰,便会觉得这水上少数人独享的观亭尊贵无比,毕竟连一些家财万贯的商贾,也还得提前去酒楼高处订好位置。

    “我们祝门,今天有人参加吗?”祝明朗询问起秦杨来。

    “回公子,我们祝门以铸艺为主,打打杀杀之事和其他势力相比,并不那么擅长,所以我们祝门并没有打算在这次大比中争夺什么名次。”秦杨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这么佛系吗?”

    “但为了避免一些势力人多势众,在这群雄互斗中过分抱团,一个势力的子弟只允许同时入场一到三名。”秦杨说道。

    “规则似乎是群斗。”南玲纱指了指那几道石桥,石桥中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步入到了黄铜战场之中,并且提前选好了对自己有利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是的,每一局会一百人入场,要么时间到了,还在场上站着的人就可以进入下轮,要么只剩下最后十人。”秦杨点了点头道。

    一百人互殴吗!

    原来势力大比是这么刺激,还以为是那种死板的擂台一对一呢!

    这方式,祝明朗喜欢。

    再看了一眼南玲纱,她眸子里好像也有一些光泽。

    “等那些边缘势力入场结束后,公子和南小姐便可以进去了。”秦杨手上拿着两枚腰牌,递给了祝明朗和南玲纱。

    “五十五号,与五十六号?”

    “马上开始了,公子和小姐小心,开始之后,切勿过分树敌,尽量选择一些看上去更弱小的对手,先将他们剔除出去。”秦杨说道。

    “浩少聪在第几个轮次了?”祝明朗问道。

    “第三个轮次,那已经是势力之中的强者战场了。”秦杨说道。

    祝明朗拿了一窜葡萄,开始朝着黄铜战场里面走去。

    南玲纱也慢慢的踏入这还弥漫着上一场争斗血腥味的场地里。

    只不过,祝明朗和南玲纱并没有抱团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们分别走向了不同的一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这两个人,是从观亭里走出来的,应该也是大势力的子弟,怎么没有人提前知会一声啊,买他们的号数,肯定赚翻了!”

    “好像是祝门的人,没听说几天前,有个祝门的小子死在里面了吗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我就在啊,那小子是个牧龙师,龙被杀了,人也被啃得那个叫惨啊,估计抬回祝门去,人爹娘都不认得。”

    “祝门擅长铸艺,没听说有什么特别了得的牧龙师和神凡者,也不知道这会到战场中的又是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人们已经在讨论了。

    有一些对这种比斗盛宴极其热衷者,他们甚至可以说出绝大多数入场子弟的名字与背景。

    倒是祝明朗和南玲纱……

    对很多人来说是陌生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一群散人,也想在这种地方搏名望,别最后连命都保不住。”这时,一个戴着黑草帽的青年说道。

    黑草帽青年就在祝明朗不到二十米的位置上,他好像也是比较迟在入的场。

    一般来说,入场的人都会第一时间会与周围的对手保持一个安全距离,避免被多人攻击。

    但这位黑草帽青年丝毫不在意,仿佛这战场上没有什么人能入他的眼。

    而他,想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。

    “喂,吃葡萄的……”黑草帽青年瞥了一眼祝明朗道。

    祝明朗将葡萄丢到了空中,肩上的小白岂迅速的抬爪,就看见风一样的爪力划过那大大的水晶葡萄。

    葡萄在半空中脱了皮,露出了饱满白嫩的果肉。

    随后精准的掉到了祝明朗的嘴里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祝明朗咀嚼着果肉,侧着头问道。

    “现在不滚远点,一会你没有机会了。”黑草帽青年有些气焰嚣张的道。